构。”
暴利是所有商人梦寐以求的目标,但却未必能够找到这样的行当。真正暴利的行当都是掌握在国家机器的手中,尤其是以冷兵器时代的盐和铁为最。
司马富强自然是听了黄志的建议,准备去贩盐。但是毫无疑问的,盐税必然是东洲皇庭的主要财政收入之一,断然不会随便地下放到东海镇这样非皇庭直属的地方。他们为此讨论了许久,便是是否要把此设想公开。
因为东儿的存在,东海镇的一切对于皇庭而言可以说应该是没有秘密的,公然告诉皇庭“我要贩盐”,那无异于是一种挑衅。
但是这种事情瞒得过东儿吗?两人讨论的结果自然是瞒不过。既然瞒不过,还不如开诚布公地谈谈,看看有什么规避的良策,这便是司马富强召集此次会议的根本目的。
说出贩盐的设想之后,他首先问在座的东儿,“有适合的职能建筑或者特殊建筑吗?”
东儿摇摇头,她甚至无需去翻查那本厚厚的手册便可以给出否定的答案。“东海镇可以生产盐,但是想要自己抽盐税的话,绝对不可能,因为皇庭不允许。”
这个结果自然在预料之中,此时轮到黄志出马,“那么东儿小姐,我们产出的盐,要如何向皇庭缴税?”
“很简单,你们通过离州府向皇庭购买贩盐的盐引。一份盐引卖五贯铜钱,可以贩一百斤盐,一斤盐的税就是五十文,而批价是一百文一斤,零售价略高一点点。”东儿也没特意去做功课,不知为何对此如此了解,不由得让梦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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