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那么肮脏。”琼掏出火机帮解左把烟点上。
解左闻言松了口气,坐在亭子里吧嗒吧嗒的抽着烟。
“你是怎么知道我是联邦医疗兵的?”琼问道。
“想知道,便知道了呗。这又不是什么机密。”解左吐着烟圈,他试图吐一个圆形的烟圈,但一直不成功。
“我其实没病。”琼没在追问上一个问题的答案,而是淡淡的说。
“来这里的没有一个是认为自己有病的,而且也无法证明自己到底有没有病,精神病又不像是感冒。”
“对啊。”琼落寞的弹了弹烟灰,接着说:“你没说错,曾经我是联邦最出色的医疗兵,我们小队也是联邦最出色的特勤小队。有一次我们接到一个特殊的任务,任务的目标很简单就是消灭。”
琼吸了口烟接着说:“这样的任务我们做过很多次,但这次不同。我们到达任务目标地点才知道,这次我们的对手不是什么恐怖组织,或者什么人。准确的说我们的对手根本不是人。”
琼的表情很痛苦:“我们失败了,失败的代价是全军覆没,只有我活了下来。但”琼没有接着往下说,而是转移了话题:“我虽然活着,但组织认为我是不稳定因素,要把我清除。我的哥哥把我保了下来,条件是住在安息精神病院。除每月的固定时间可以外出只外,任何时间
都不予许外出。”
琼吸了口气:“我想要报仇,为我死去的战友报仇。但我却不能出去,我好恨自己的懦弱。我好多次都想冲破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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