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就算是用汴京城里的皇帝老儿让出宝座请我去坐我也不忍交换啊!”
老妇人看见耿去病逐渐喝醉,姓情更加发狂,就告辞领着女郎都站起身立即掀开帷帐离开了。耿去病很是失望,便也告辞老人走回了自己的房间,只是心里纠结如麻的样子,始终不能对青凤忘情。
玄空愈听愈上瘾,忍不住追问道:“那这样的话,青凤姑娘和那耿去病也只是缘止一面,后来又怎么会走到一起的呢?”
赤微子只得详细说道:“耿去病与青凤姑娘的情缘也是上天注定,他就认定了青凤姑娘就是自己的意中人。等到了第二天晚上,他又再去,只是房中香气还在,但静静等待了整晚却也都寂静得没有人声。”
玄空道:“想是青凤姑娘的家人并不同意这门婚事,连夜便搬离了耿氏旧宅。”
赤微子却是道:“那倒也不是,那天晚上却还发生过一件怪事!”
玄空问道:“是什么怪事?”
赤微子笑道:“耿去病虽然娶过一个妻子却是感情不合,他孑然一身干脆就独自搬进了耿氏祖宅之内。那天晚上他正在楼下靠着几案读书,一个阴鬼披着头发飞了进来,脸色黑的就像漆一样,睁大眼睛瞪着耿去病!”
玄空摇头道:“这却说不通,胡家都是成精的狐狸,哪有阴魂敢闯入他们的窝中?”
赤微子先不解释:“师傅说的没错,耿去病倒也不害怕,研开墨水用手指染黑涂抹在自己脸上,睁着眼睛和那阴鬼对视竟然把阴鬼都给吓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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