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侍尧了。
“只有一具?”茅公略疑问道。
“不错。整个屋子都被刘墉翻了个遍,确实只有一具尸骨,仵作已经勘验完了,证实是一个上年纪的女人,应该就是‘哀牢虫妪’,现在的问题是另一具尸骨哪儿去了?你能肯定那个李姓郎中确实死了么?”
“大人,下手之人是卑职最得力的属下,他说一直盯着屋顶烧落了架才离开的,绝对是死了。”茅公略保证道。
“现在刘墉在调查郎中被烧死的事儿,你的那个属下赶紧让他离开昆明避一避风头。或者干脆灭口算了。”李侍尧冷酷的说道。
“大人放心,卑职会处理好的。”
“我在想。”赵一恒说道,“刘墉和书僮究竟是怎么苏醒过来的?姓李的郎中只是解了李元通的蛊毒,准备次日再给刘墉医治,而当天晚上他就已被‘哀牢虫妪’毒死并焚了尸,根本没有来得及等到第二天。刘墉说他是被救火的声音惊醒的,这纯粹是说谎,难道书僮也是一样被惊醒的?现在又没有发现郎中的尸体,如果把这些事情都联系起来看,就会得出另外的一种可能性,就是李姓郎中根本就没有死,而且还在当天晚上救醒了刘墉和书僮。”
“怎么会呢?那名属下看得清清楚楚郎中倒卧在地上,‘哀牢虫妪’还上前探了鼻息确认已经断气了。”茅公略反驳道。
“事实如此,茅公,你的那位属下不是看走了眼,就是有意隐瞒了真相。”赵一恒肯定道。
莫残在窗外听得真切,心中暗道这个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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