揣入了怀中。
“先生问什么?父母子女、前程还是疾病灾祸讼狱?”
“既是赖布衣后人。难道这也看不出来么?”茅公略不动声色。
赖卜掐指一算。嘴里叨咕着:“先生方才说了两句话。前句七个字为艮,后句八个字为坤,上艮下坤,是为‘山地剥’卦,你们是两个人前来问卜,故此二爻动,卦辞曰‘剥床以辩,蔑。贞凶。’阴爻阴位,与五阴不有应,不吉呀。”
“什么意思?”
“床上的辨别记号已然脱落,坚持下去必有风险,先生心中所问之事老夫已经明了,一定是灾祸。”
茅公略闻言沉默半晌,平静的说道:“既然算出,可知灾祸生的时间?”
“卦数十五,你二人站着问卜其数减半,先生七八日后当有牢狱之灾。”
茅公略摸出一锭大银约有五两重。口中问道:“可有解法?”
赖卜装模作样的掐指一算,欲言又止:“无解。除非......”
“除非怎样?”茅公略急着问道。
“只有再相阴阳宅方可找出破解之道。”
旁边的老道士急了,说:“茅公,他是在一步步引你上钩骗取钱财,江湖上这种人贫道见得多了。”
“咒道人,稍安勿躁,我自心中有数。”茅公略说罢扔下那锭大银,与老道士转身走进了赵府大门内。
莫残在窗户里瞧得真切,迅即以意念改变了容貌,变成一个七八十岁的耆年老翁,然后下楼蹒跚的来到赖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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