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举止大方,说话得体,必是京城贵族年轻一辈中的精英翘楚,未来前途不可限量啊,不知武学如何?”
莫残摇了摇头,故作谦虚道:“其实莫二在钮祜禄家族中是唯一不想做官的,自幼迷恋上了医术,曾经以白熊金胆治好了圣上的眼疾,宫里的御医妒忌的要命。”
“哦,想不到你小小年纪竟然医术造诣这么高,实在令本王吃惊啊。”
“小时候跟一个世外高人学的。”莫残故意语焉不详。
“大清国地广物博,民间到处都有藏龙卧虎之人,本王仰慕已久,莫施主是刚刚由大清国抵达暹罗的吗?”
“不是,在下奉和珅大人之托由京城一路过来,听说云南大理鸡足山迎祥寺的了云禅师医术精湛,于是绕道去看了下,然后才经由南掌琅勃拉邦来暹罗的。”
铁菩提闻言一愣,问道:“你见到了了云禅师?”
“禅师年事已高,国师书函邀请他来暹罗都无法成行。”
铁菩提锐利的目光扫向了莫残,疑问道:“此事儿莫施主如何得知?”
莫残见时机已到,便将盛有龙涎香的木盒推到铁菩提的面前,口中说道:“国师大人,这是您派出的巴颂巴蓬兄弟送与了云禅师的礼物。”
铁菩提更加疑惑了:“不错,这是本王交巴颂带去迎祥寺的龙涎香,怎么会在你的手里?巴颂他们几个出事儿了吗?”
于是莫残便讲述了自己受了云禅师之托,代他随巴颂巴蓬前来暹罗给郑王治病,行至琅勃拉邦住店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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