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礼进行的很快,因为是纳妾所以不像明媒正娶妻子那般的隆重,送入洞房后梅翁便出来给宾客们敬酒。
莫残心中有些犯疑,看那个蒙红色盖头的新娘子步履蹒跚的样子,难道是有病么。
“‘暗梅幽闻花,卧枝伤恨底,遥闻卧似水,易透达春绿。暗似绿,岸似透绿,岸似透黛绿。’梅翁今日八十高龄纳第十八房妾,试问这世间能有几人?”梅翁满面春风的举着酒杯得意说道。
“无人能及,无人敢及。”宾客们七嘴八舌赞颂着。
“真是臭不要脸。”金丹子哼了一声。
天下之大无奇不有,莫残第一次遇到这种事儿,感到很好笑。
“诸位宾客,梅翁大喜之日特作诗一首已飨来宾,‘妻走妾来群芳妒,梅翁梅开十八度。老梅年年发新枝,梅岭梅树梅花赋。’大家以为如何?”
“好诗,真的是好诗啊。”有人拍起手来。
“梅翁十八年来一年一娶妾,难得身子骨还是这么硬朗,真是令人羡慕啊。”还有人恭维道。
同桌之人都在抿着嘴偷着乐,并小声嘀咕着:“十八年来总是同一首诗,去年梅开十七度,今年十八度,明年十九度......”
一老者几乎笑出声来:“春天娶妾,腊月办丧,这些女人们怎么都瞎了眼。”
“什么娶妾办丧?”莫残问道。
老者打量了下莫残,说道:“你俩是外乡人吧,怪不得不知道,凡是春天里嫁入梅家,每至岁末也就死了,腊月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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