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够辨识出他们而已,若是斗起来,恐怕是打不过人家的。
“小兄弟,可有为难之处?”柳又槐看出了莫残低头不语的犹豫模样,于是问道。
莫残抬头目光接触到杜员外含泪无助的眼神,那是一个父亲悲怆欲绝的神情,令他为之心动。
“看来只有去趟扬州了。”他打定了主意。
“扬州?”杜员外一听赶紧说道,“扬州知府伊秉绶是老夫至交,有什么事儿可以找他帮忙。”
“杜员外,不瞒您说,蕙兰小姐的病根基本可以确定就在那位姓沈的扬州书生身上,必须找到其本人方可彻底治愈,不知可否愿意带上杜小姐同行?”莫残问道。
“当然可以,不然莫先生走了,小姐若再犯病老夫可就束手无策了。”
“那么请杜员外准备好,我们明天一早就出发。”
“嗯,扬州是我的老家,出来两年也该回去看看了。”柳又槐欣然愿意同行。
此去扬州路途遥远,差不多要两千里,杜员外雇了条船走水路。第二天一大早,众人登船沿着长江顺流而下。
扬州,史称广陵,古往今来最为繁华富庶之地。不但是京杭大运河的枢纽,也是南北漕运的咽喉,仅当地盐商的资本便已相当于当年户部存银之数,可谓是富甲天下。
越往下江走,水面越是开阔,烟波浩渺,水天一色。在船上,莫残从杜员外口中对扬州知府伊秉绶有了大致了解。此人号墨卿,乃本朝进士,善诗画,为官甚是公正清廉。为扬州知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