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毒甚烈,咬足断足咬手断手,片刻全身便开始糜烂。七八月毒最盛时,经常啮树以泄其毒,小树片刻就会枯萎死亡,若是吐涎沫在草木之上,人沾染上便生疮身肿,称为蛇蟆疮,最是不易医治。
莫残让家仆斩去其头接了半碗新鲜的蛇血,然后端着来到了杜小姐的床前。
蕙兰躺在床上鼻子嗅了嗅,随即大喊大叫的发起癫来,无论怎样都不肯喝蛇血,杜员外无奈只得命人抓住她硬是强行灌了进去。
过了没多久,蕙兰开始呕吐,尽是一些污秽之物,然后昏睡了过去。
莫残翻开她的眼皮,往其瞳孔深处看去,那个黑色长尾的活师已经昏厥不动了,但是并没有彻底的消失,它仍然还在那里。
不可能呀,黑巫寮苗家女人喝了毒蛇血后,那只金蟾便被逼现形,杜小姐被附身的老阴聚形的虾蟆也理应散去才对,莫残心里百思不得其解。
“爹爹。”蕙兰小姐醒转过来轻轻喊了声。
杜员外大喜,热泪夺眶而出,这可是自生病以来女儿第一次叫爹。
柳又槐在一旁也是欣喜不已,这小兄弟果然很不一般,竟能以一碗蛇血救了杜小姐。
“爹爹,我饿了。”蕙兰坐起身来说道。
“好好,来人啊,快给小姐去拿。”杜员外赶紧吩咐下人去厨房。
可是莫残心里仍然觉得哪里不对,苗疆的那只金蟾乃是实体修炼了数百年,仍被一碗毒蛇血给逼出体外,古井中的虾蟆不过是阴气聚集而成,怎可能驱之不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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