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很痛苦。
“这是羊毛疔,”夏巴山不知何时站在了身后,“此疔红淡者为嫩,紫黑sè为老,饮食汤水药物入口即吐,若不及时医治必死。”
“那应该如何来医治呢?”莫残还是第一次见到这种病人。
“可用穿上白丝线的小缝衣针,线尾打成双线结,从黑点底下穿过去,两手挽线轻轻提起,就能够看见羊毛样的雪白细丝,随即用剪刀剪断就可以了。不过一定要仔细的寻找,凡汗毛孔有黑点的地方,都要按照以上的挑法一个不留。这是走方铃医的法子,你再看看尼哦如何来治,足让你大开眼界。”夏巴山说道。
尼哦转动轮椅从茅屋里出来,众人立刻鸦雀无声。
“将他绑到那株公孙树上去。”尼哦吩咐道。
在苗疆,尼哦说怎么做,病人家属无有不从,当即几个男子拖起那中年汉子,将他后背紧贴一棵巨大的公孙树干上,然后用绳索牢牢的捆绑起来。
夏巴山指着那棵参天大树:“这树已有千年树龄,三十年前见过尼哦用它来治病,很是神奇。”
这时候,尼哦从茅屋中取来一把野草扎成的扫帚,命人用它来击打病人的前胸,同时口中诵起了巫咒。与此同时,树冠上面的枝桠树叶也似乎在微微颤动,那些苗人纷纷虔诚的跪倒。
“好了,放他下来吧。”尼哦念完咒说道。
众人七手八脚解开绳索,那男人活动一下筋骨然后转过身来,后背上肌肤光滑,颜sè正常,就像是没有生过疽痈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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