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杀死了,模样长得有点像文师叔。”莫残如实回答,他知道自己是蒙混不过去的。
“他为何人所杀,你又如何得知他是川东文家的人?”文若需追问道。
“他是被教私塾的穆先生趁其不备用掌打死的......”于是莫残从感通寺辩偈法会开始讲起,到寺中发生血案,直至自己在松林里看见的那一幕以及大理知府李绥之事后的案情分析等等。
“那个穆先生现人在何处?”文若需冷冷问道。
“自从他带着《灵鸠山水图》去了苍山寻宝以后,就再也没有回来过,估计是得到宝藏后远走高飞了。”莫残回答道。
“白赤子,你既然是穆先生的学生,总该知道他是何方人士吧?”
莫残心下也好奇想要知道穆先生到底寻到了什么宝藏,他记起那本《穆氏腹语术》扉页题字,于是告诉文若需道:“据说是蜀中巴郡人。”
“你所说都是真的?”
“绝不敢对文师叔有所隐瞒。”
“那好吧,白赤子,襄阳大牢虽已出来,但九宫山你是回不去了,不如就跟着师叔来五龙观吧,以你的天赋异禀,rì后绝对可以成为一流高手。”文若需说道。
“文师叔,白赤子已拜真武道观真阳子为师,若改投文师叔门下,同为上清派恐怕rì后见面会很难为情,况且负案在身,也会给文师叔带来诸多不便。”莫残心想,我才不去呢,玄天气功不见得会比金丹子的“缩胎散气功”高明。
“嗯,说的也是,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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