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子拜见师父。”白朴子一瘸一拐的走进来。
“这么晚了,有事儿么?”真阳子问道。
“师父,刚才在大殿之上,我都看见了,师祖这般对待师父好像不应该,弟子......”
真阳子一摆手:“不得背后议论师祖。”
“是,师父。”白朴子脸一红。
真阳子突然想到了什么,忙问白朴子:“为师好像听你说起过,那个莫残好像在官府那儿有点什么事儿。”
“是的,弟子正要向师父禀告此事。过年时,弟子回家在襄阳城见到宜昌府海捕告示,说云南人莫残协助囚犯越狱,着各州府缉拿。”
“你怎么不早说?”真阳子心中顿时有了主意。
“当时想都是同门师兄弟,还是别说好了。”
“白朴子,你是为师最器重的弟子,也是真武道观未来的掌门人选,现在就准你回家养伤,私下里去向官府举报莫残,你可愿意?”
“一切听从师父安排。”白朴子说道。
“好,师父没有看错你,去吧。”真阳子的心情一下子舒展开来。
两rì后的清晨,真武大殿内的气氛庄严肃穆,众道士列队站在两侧,掌门天虚真人微笑着居中坐在椅子上,清虚破天荒的换上了新道袍,欣喜之情溢于言表。这是他入教数十年来第一次开坛收徒,而且是一个有如此天资的弟子,他知道若不是师兄早已关门不再收徒,莫残也轮不到他了。
真阳子面无表情的站在队伍前列,心中希望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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