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玄天气功的学习,但师父真阳子却始终都没有找过他。这两rì,看着有些师兄被单独叫去丹房传授玄天功法,而自己除了打扫庭院殿堂外,尽学一些无比枯燥的斋醮祭神仪式方面的东西,以及站桩压腿实在觉得无比的烦闷。
他一个人来到了清虚道长的小院,想找他诉诉苦,但师叔祖不在,于是便走进了树林里,坐在苗堂主的坟前。
坟茔上的青草已发黄了,石碑上刻着“苗凤麟之墓”几个字,他虽然尸骨回归了九宫山,可还是没有被上清派承认。
莫残不明白,回归师门难道真就那么好么,人家既然不要你,干嘛非得来不可呢,这大概就是金丹子所说的“迂腐”吧。
对了,再去找找金丹子,既然师父真阳子存心不教,自己总不能自暴自弃的混rì子,上次金丹子说有更简便的功法,得想法子激他说出来。
莫残见四周无人,便沿着小路悄悄的走去了禁地,一头钻进了山洞。
“莫残,你怎么又来了,难道不知道对私闯禁地的严厉处罚么?轻者逐出山门,重者会被处死。”金丹子淡淡的说道。
“那个真阳子就是不肯传授我真武玄天气功,心里实在烦闷,就偷偷来找你来说说话。”莫残的声音显得有气无力。
“哦,原来真阳子是你的师父。”
“就是吗,当初也是他要赶苗伯伯的遗体下山的,肯定是记恨于我,所以才不肯传授的。”
“真阳子当然不愿意教你,二十年前苗凤麟把他打得吐血,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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