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牛龟蛇狗和大雁肉不能吃以外,其他的不限,而全真教就要完全戒酒肉荤腥了。”清虚道长撕下一条鸡腿塞进了嘴里,顺便在道袍上擦了擦手,端起了酒杯。
夏先生几杯酒落肚话就开始多了,嘴里嚼着猪耳朵对莫残说道:“方才在襄阳城把马车卖了个好价,现在有了本钱可以置办一些铃医行头和买些药材,明rì下山便做回老本行,继续当个走方郎中。”
“你不担心官府通缉么?”莫残问。
“这里是襄阳府,没人认得夏巴山,况且走村串巷行踪不定,放心吧。你先在这道观里呆着,巫山帮知道苗堂主早已被上清派逐出师门,因此绝对想不到你会躲在这道观之中,等到事情平息了,你若是还没有入教,再来接你一同回云南继续办咱们的巴山医舍。”
“好吧。”莫残想也只好如此了。
清虚在一旁开口说道:“莫残,你这小子根骨俱佳,确是学武的好材料,老道很是喜欢,等到掌门师兄回来,一定会劝他收你为真武道观门下弟子。”
莫残想起了石壁上的那句话“僧道僧尼者,几曾见有修得正果者。静坐数十载,默背万卷经,固执以坐,空中阁楼,实误人子弟矣。”心中暗自寻思着,自己可不愿意像感通寺那些老僧一样,几十年都在同一张蒲团上打坐背诵经书,一直到老死。
次rì清晨,夏巴山向清虚道长辞行,莫残一直送他到了山下。
“我会常来看你的。”夏巴山说。
望着夏先生远去的背影,莫残的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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