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数天夜里,一等到夏先生和苗堂主睡着了,莫残便起来运功汲取天珠的真阳之气,眼瞅着它一天天在萎缩,最后只剩下如蚕豆粒般大小,被莫残一口吞下。
此后的约半年时间里,薛管事隔三岔五的便来追问夏巴山秘方,看他的神情似乎变得rì益不耐烦了。
苗堂主身子越来越虚弱,手脚筋脉处的溃烂rì益严重,夏巴山探过之后摇了摇头,看来时rì已无多。不过相反,这期间莫残的身体却rì渐强壮,有时甚至于数天不喝稀饭也不会觉得饿,并且还jīng神十足。
这rì夜里,莫残睡梦中忽觉小腹烘热,会yīn部如蚁噬般酥痒,甚至整个胯部都酸软难耐,仿佛耻骨间有东西左冲右突的挣扎着要出来。这是一种从未有过的感觉,如cháo水般一波又一波的袭来,最后yīn部伴随着一阵酥麻痉挛,令他立时惊醒。随即感到裤裆内一片冰凉,伸手摸去竟然黏糊糊的沾了一手,吓得他赶紧凑在油灯光下细看,但见手掌之上满是rǔ白sè的黏液,闻起来有栗子花香般的特殊味道。
终于出jīng了,莫残心中暗喜,在读私塾时曾听大点的学童说过,这叫“跑马”,是男孩子成年了的标志。太好了,从今往后,可以按照石壁上的方法以jīng逆行来修真了,他兴奋的想着。
天明时,苗堂主有气无力的唤莫残近前,喘息着说道:“你这小子身子骨这么硬朗,真是块习武的好材料,今后若是大难不死出得了这地牢,可到襄阳九宫山真武道观找天虚真人,请他传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