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箱搁在脚旁。
莫残一般不善与陌生人交往,走到跟前正踌躇着如何开口时,正巧老者放下碗筷抬起头,目光与莫残不期而遇。
老者凝视着莫残,眼神中闪过一丝惊异,说道:“这位小兄弟的皮坎肩很是别致,是兔毛的么?”
“我也不晓得。”莫残摇了摇头。
“可否借老夫一观?”老者和善的微笑着。
莫残脱下坎肩递了过去。
老者捧着坎肩翻来覆去的看着,手扒拉着柔软的灰毛,又送至鼻子下闻了闻,面sè越来越凝重,最后开口道:“你这坎肩是在哪儿买来的?”
“是我娘缝制的。”莫残感觉这老头很好笑。
老者疑惑的目光端详着莫残:“听口音,小兄弟是云南滇西那边的人吧。”
“大理。”莫残答道。
“哦,”老者接着问道,“那这毛皮从何而来?”
“家里的。”
老者点了点头,将坎肩交还给莫残,微微一笑说:“小兄弟,你好像是有事儿找我。”
莫残“嗯”了声,说道:“老伯,我见您串铃高举过顶,医术一定很高明了。”
老者闻言乐了:“医术马马虎虎,算是过得去吧,怎么,有人生病了吗?”
“不是,”莫残迟疑着说道,“老伯,您知道神农架么?”
老者一愣,道:“年轻时采药去过一次。”
莫残接着问起了有关神农架的情况,并说自己想去那儿采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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