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有了奔头。第二年天,老婆怀上了孩子,老莫中年有后,心中自是欢喜不已,可内心却又总是惴惴不安。
秋去冬来,分娩的时候到了。
接生的邻家阿婆在屋里忙碌着,老莫则拄着木棍,站立在院门口焦急等待着。许久,他终于听到了婴儿降生时的那一声啼哭。
“是个男孩儿,老莫,”阿婆推门出来,满脸的喜悦,“孩子的眼睛是……好的。”
老莫闻言一怔,干瘪的眼眶里泪水一下子涌了出来。
当年祖父是这一带有名的猎手,曾在苍山上猎杀过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不久眼睛便盲了。父亲和老莫出生时就是瞎子,恰巧应了当地一个有关三世报应的古老传说,难怪自素娘怀孕起,他就一直担心不已。
阿婆提醒他:“孩子起了名字么?”
“就叫莫残吧。”老莫想了想说,但愿这孩子终结那缠绕了三代人的噩梦。
数年后,莫残已经七八岁了,长得酷似父亲,额头圆润,体格健壮,眉宇间有股子灵气,只是xìng格内敛,不太爱讲话。
天杜鹃花开的时候,村里几个同龄孩子开始念私塾,尽管家里穷,素娘还是省吃俭用凑足了学费,让莫残一同上学。村子西头前行数里地,感通寺旁有两三间空置的破旧僧房便是塾舍,附近几个村的孩子们都来这儿就读。
教书的穆先生是个面容枯槁的黑瘦老头,黄褐sè的牙齿,嗓音嘶哑,一对小眼睛老是眯缝着,好像睡不醒似的。听说他是打中原过来的,寄居在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