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之舞,以赵舞为最。天下之乐,以旷修大师为最高。可惜啊,紫兰轩搬去咸阳之后,新郑之舞,立失分颜色。汉阳君在咸阳,怕是常去一观吧?”
“九公子说笑了,秦风务实,常曰无衣,被山东六国笑无礼仪,不识雅乐。我虽然去过咸阳,不过这歌舞嘛,也不曾在意过。”
去紫兰轩,赵爽怎么会有会去在意歌舞?
“是么?秦风慨然而悲壮,豪迈之带着一股宿命之感。难道金戈铁马,不比这靡靡之乐,要更加洞人心魄么?”
张开地在旁,有些惊讶,两人看起来关系不错,聊天如朋友一般。这样的状况,又让事态变得复杂起来。
“金戈铁马,固然动人心魄。可这个道理,并非所有人都想要懂。所谓大音希声,也不是所有人都能懂得。”
韩非举了举玉杯,敬了一杯赵爽。
“当年商君入秦,说孝公以帝道,孝公昏昏欲睡;说之以王道,亦让;后说之以霸道,商君是用。在这乱世之,礼乐是最无用的东西。帝道缥缈,王道难行,唯有霸道,才是各方诸侯所期。于是这天下,乱了五百年。”
赵爽举杯,向着韩非,敬了一杯酒。
“孔子欲复周礼,却受困于陈蔡;杨朱不拔一毛,不为诸侯所容;墨翟兼爱非攻,墨家却为义而衰。天下之势,霸道为先,以法为尊,在于兵农二字,秦国将之发挥到了极致,故而雄于天下。”
张开地莫名的就有些心惊,这场宴会不再是讨论风雅,反而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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