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次充好,便如蛀虫一般,缓缓将屯留这批物资一点点吞噬,不仅能降低屯留军的战斗力,为嫪毐南下创造条件,还可以替罗网筹集资金。
将军壁为屯留守将,在成蟜没有扛旗前就是这么做的。可他万没有想到,还有人做得比罗网更绝,更大。
可一旦事发,反噬也是十分可怕的。本是一点点的消磨,现在却成了釜底抽薪。
做着这一切的人,似乎根本不在意罗网,也不在乎屯留城成蟜军。成蟜一旦察觉,反噬之力,必定全部倾向于罗网。
“我再问一遍,你究竟效命于谁?”
片片黑羽飘落屋,一道剑意凌厉,将军壁根本没有看清楚来者是谁,便已经倒落在地。
“惊鲵大人!”
离舞站了起来,恭敬地行礼。惊鲵没有说话,转头看向了另一边,那个正在笑着的男子。
“主上吩咐,秘密清除掉在屯留城所有罗网眼线。”
“将军壁派出去的人呢?”
墨鸦一笑,抬起了,那纤细的羽刃上,还留有一丝干涸的血迹。
“做完了这些事情,立刻抽身。这里的事情已经与我们无关。”
“诺!”
服色皎皎,衣冠显赫。
渭水别居之外,清晨的阳光照耀之下,长身如玉的男子踏出了看押他的别院。
府外,秦王宫内侍云集,他们之为首者,正恭敬地站在那里,低着头颅。
“这些日子,辛苦君上了。现真相已明,君上沉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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