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尊乃是一县之长,又怎会不知道”
“下官着实是不知啊!”
成蟜见此,收起了剑,蹲了下来,拍了拍这位县令肩膀上的灰尘。
“别紧张,本君只想要问问县尊大人的辖地,近来可有什么异常?”
“也没有什么异常,前些日子阴阳家的人在追捕一名歹人,再前些日子,赵亭长请了假,至今未归。再再前些日子,有几个”
自己的辖地风平浪静,这县令实在想不明白,只能将最近发生的一些琐事念念叨叨地报了出来。
“赵亭长?”
“啊!就是从咸阳来的一位勋贵子弟,赵大宝。”
县令平时便听得一众匪徒和差役都管他叫关第一恶捕,记得这位赵亭长字大宝。
传得开了,喊得熟了,他名叫什么,记录在案卷之,县令被惊吓了一通,倒是一时想不起来了,也因此,不敢多言。
赵爽!
成蟜脸上尚没有多余的表情,可昌平君骤然想起了这个名字,心却掀起了惊涛骇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