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爽脸上露出了笑意，看着白亦非，问道。
    “那侯爷眼，本将是什么样的人？”
    “孟子言，春秋无义战。可那时的人并不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炼狱。战国之世，诸侯相攻，每场战争，动辄死伤数以万计，生命易逝，犹如朝露。昔年武王、吕尚建立的秩序，早已在今日荡然无存。”
    “孔子一心复周礼，想要澄清这浑浊的世道，可时代还是继续前行，滑落深渊。”
    赵爽见过许多副面孔的白亦非，可今日这一副却让他有些意外。
    或者说，赵爽从来不曾想过从白亦非口能够听到这番话。
    不过，这和他刚刚问的问题有什么关系？
    白亦非眼眸深远，一直看着远方。久之，他才从刚才的那种情绪脱离，恢复了冰冷，似乎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
    “今日，你和我都说了一番本不该说的话。不过我还想要多说一句。”
    “这个世界已经沉浸在黑暗之太久，或许将来真的会有一个人，扫平这浑浊世道，重新建立秩序。”
    白亦非看向了赵爽，促狭一笑。
    “如果真的有那一天，赵将军一定能够见到。”
    赵爽轻轻呢喃一声，白亦非这话怎么听怎么像是在损他。
    “我怎么好像听过这话呢？”
    等赵爽回过神来，白亦非的身影已经远去，一只抛下了酒樽，双负后。
    “无论是何等精妙的计谋，最终都会化为最为简单的实力拼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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