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利针的主治医生很是惊讶,惊讶到忽略了李观鱼的提问。
“我在哪儿?”李观鱼重复问了句。
“圣玛利亚医院。”主治医生用最简短的话语回答完李观鱼的提问。
“我怎么了?”李观鱼继续问道。
“你的眉骨及其上方被撞开了一道长约八厘米的口子,脑浆都快被爆了出来。”
“针缝好了吗?”李观鱼继续问道。
“还差五针。”医生如实回答,他突然觉得有些黑‘色’幽默,这是他从医二十年以来第一次与病人在手术台上进行如此冷静的回答。而对方还是一位脑部深受重伤的家伙。
“快点”李观鱼催促道。
“可……”医生有些犹豫:“要不要打点麻‘药’呢?”
“不必了,快点,我赶时间。”李观鱼催促道,此时他脑袋里又传来一阵尖锐到了极致的疼痛,仿佛要将脑袋撕扯开似的。
“赶时间?”这医生彻底石化了,他并不认为李观鱼现在除了加护病房还能去哪,要知道他的脑浆都被打得溅了几滴出来。
“快点,别犹豫。”李观鱼继续催促道。
而医生也在李观鱼的催促下,迅速的拿起了针,然后蹑手蹑脚的继续穿‘插’起来。他以为李观鱼至少会动弹‘抽’搐几下,哪晓得整个过程李观鱼纹丝不动,就连大气也没踹几口。如果不是他脑‘门’上显现的几滴冷汗,医生甚至会怀疑李观鱼是否如比特犬那般没有痛觉神经。
缝好针之后,李观鱼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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