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自己是谁吗?你还记得自己的爹娘是谁吗?”
职业本能让张东北觉得事情已超出了自己的想像,现在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看看对方到底是什么人,有什么意图。
钟翠芬把张东北从床上拉起来,摇了几下,神情看起来很是激动:“怎么样?想起来没?”
张东北只觉得后脑勺一阵阵的疼痛,吡着牙道:“好痛!”
钟翠芬“啊”了一声惊叫,似乎想到了什么,急忙又将张东北扶倒在床上躺着,尴尬道:“我一急忘了你头上还有伤了。那你告诉我,你想起来没?”
张东北问道:“想起什么?”
钟翠芬瞪着双眼,道:“你叫什么,咱爹咱娘叫什么啊?”
张东北决定先假装失忆看对方什么反应再说,便摇了摇头。
钟翠芬急的直跺脚,道:“你真的什么都想不起来啦?咱爹叫钟大魁,咱娘叫吴云霞。我叫钟翠芬,是你姐;而你自己叫钟发白。现在想起来了没?”
钟大魁?钟发白?捉鬼天师和麻将?张东北觉得对方这个冷笑话一点也不好笑。
“完了,完了!这准是昨天被王小六那个狗汉奸打伤了脑袋,把人都打傻了。小白,你躺着,我去叫爹过来,你千万要躺着别动啊。”钟翠芬替张东北盖上被子,边盖边喊:“爹啊,大事不好啦,小白成傻子啦!”
钟翠芬这一嗓子差点没把张东北从床上惊的跳起来。毫无征兆的就把声音突然之间提高几十分贝,还好张东北没有心脏病,否则准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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