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路一怔,沉吟片刻,才正色说道:“庆忌公,男丈夫,当有一番作为才不枉此生,公乃当世之豪杰,路若能骥尾追随,亦是桩人生快事。只是,路家尚有老母,此番随孔师来往于齐鲁,路便将老母暂时托附于友人。若随公赴卫国,将来再伐吴国,老母终不能久托他人,路虽不畏死,却恐老母无人奉养。”
这大概就是父母在不远游了,席斌没想到路竟是事母至孝的一个人,为了留在母亲身边奉养他,个人的前程和事业都可以抛却一旁,他心虽觉有些遗憾,可是一个大孝这么做倒也无可厚非,而且他隐隐觉得,在这乱世,孔及其门徒,事事以道德为先,做事有些不合时宜。席斌叹息一声,招揽孔氏门徒的想法从此作罢。
离鲁国都城曲阜越来越近了,这天到了闾丘附近,前方出现一道山谷,谷林木茂密,谷口有一条小河,自丛林蜿蜒而如,玉带般一盘,在谷口左侧盘出一湾新月般的水潭,然后流向远方。
席斌的身已经好多了,可以让人搀扶着下地慢慢行走。他本来是极爱干净的人,如今这么久不洗澡不刷牙不洗头,天气又渐渐热了,自己嗅着都受不了,一见那清澈如透的溪水,哪里还忍得住,急忙命令大队停下,在此安营扎寨,休息一晚。
说是安营扎寨,却是既没营盘,又没大帐,士卒们就在靠水一侧的野草地上整理出一块地方供大家歇息。
别看孔丘先生是昂藏尺的一条山东大汉,可他是山东大汉,却不是江湖好汉,他非常注重清洁。只要条件许可,那是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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