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些。
不少人暗暗咋舌,郗荣也想:陈易每个月运输5万吨左右的物资,要是全估价的话,真不知道该怎么算了。
同样做这个算术题的还有金斗娜。
她兴致勃勃的拿出一个小本,在上面画着零,笑说:“真要是有这么多钱,咱们的黄金债券的准备金,可要比谁都多了。”
“用吨位做准备金?”刚从西京回到江宁,就任江宁银监会主席的高秋一脸惊喜。
陈易打断了他的妄想,说道:“西大陆和黄金债券是两码事,不能搅和到一起。”
高秋“唉”的叹口气。他在陈易手下的主要工作就是主持黄金债券,自然是极力争取资源。
金斗娜悄悄的得意。今天出售的吨位里,有一些是陈易拿出来的。市场这么好,没理由不去赚钱。
某些家族和个人,出于多方面的考虑,愿意支出这么大一笔钱。但留给陈易如此多的吨位,他的平均收益无论如何都是达不到那么多的。
最重要的是,为了保持两个地区的领先,他不能纯粹的运输赚钱的东西。
前方不远的叉车发出“砰砰”的撞击声,将仓库环境烘托的愈发吵闹。
站在西江会群体中的毛力却非常享受的深吸一口气,笑说:“我从小就是在工厂长大的,当年有机会留在工厂做铣工的。”
“你要是想做铣工,随时都能回去。”他的竞争对手之一,卢胜集团的老总颇为不耐。
“你没有做过工人,不明白重工业的魅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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