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按30万人的标准来。”
众人齐齐吸气。
30万人!
拜河神?
村长觉得有点不合适,又不好意思说,压了下来,第二天睡醒了想说话的时候,那都晚了。
整个湖边空场,连少数几家的自留地都给占掉了。池塘边上围了栅栏,小池塘干脆用木板盖了起来,里面的鱼不用问,捞不走的全该死定了。
村民们洋洋得意的在帮忙,搭不上手的年轻人和小孩子似的,四处逛游着品头论足。
郗昙站在人群中,踌躇满志的仿佛在带领一个舰队。
他的身旁立着个大牌子,红纸上写着“损害理赔处”,村里的会计正用土话给人说话呢。
村长认得那个红纸,那是年前用来写计划生育标语的。
奇怪归奇怪,他是弄不明白郗昙究竟想做什么的,也许是衣锦还乡?或者是想将郗荣的墓地选在东山?
只要开始想,思路就刹不住车了,等村长想的爽了,天也黑了,兜兜裤档,就可以回家做梦了。
许多东山郗家的老派人都在做梦
祭河神是很重要的事,自远古以来就发明了无数的规矩,创立了各种规模的祭祀,水边的居民,哪怕是不信神的人,看到长水深湖,也不由得有敬畏之心——苍茫的大地上,一股洪水以势不可挡的威力席卷而下,冲击山脉,淹没草场,轰击森林……所谓河道,正是在年复一年的河水的袭击下形成的,如果考虑到不同年代的气候造成的河流改道,可以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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