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人,对“战争”的感触尤深。战场上的压抑,战场上的危险,战场上的痛苦,他比谁都清楚。
听着年轻人的话,他的脑子里自然浮现出当年的战争背景。
没有哪一次战争是轻松的。
战争浪漫主义是脑袋一片糨糊的嗑药诗人的专利,军人永远在承受后果的第一线。
一颗子弹,一枚炮弹,一次行差踏错,都有可能丢掉宝贵的生命。
在战场上,地位崇高的将军永远不会比民航班机上的乘客更安全。左权因为警卫连密集的毛瑟手枪反暴露目标而战死沙场。名将之花阿部规秀被一枚迫击炮弹炸死,英军也曾有海军上将纳尔逊在海战中被一颗步枪子弹射死……
想到陈易在一个孤独的大陆,以非正规军力量独立进行战争……再算算时间,恰是陈家最危机的时刻。强悍如陈仲国也说不出话来。
“有第二次西江保卫战,那就有第一次吧?”郑老故意打断了陈仲国的遐思。
“宁做西保一次的狗,说的就是第一次西江保卫战了。”茶博士念了一句,道:“我是环城公路战役后才来的西江,当年参加西保一次的学员,至少在外馆培训了一期,如今都是大人物了。”
他放下大茶壶,揉着手道:“西保一次危险,但规模小。要说死人,哪次都少不了。我听说西江水寨刚建立的时候,整营编制的神庙重步兵突袭,幸亏地堡里的.50重机枪,要不堆满河滩的尸体就该是武馆学员的了。”
“你不怕死?”郑老忽的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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