律师身边,不用做任何事情,就能骚扰的己方鸡犬不宁。另一方面,他们也等于是掌握了己方的所有动向。
这是纯粹的阳谋。陈易不用偷偷的侦察傅泊林在做什么,他干脆就是让傅泊林和他的人手什么都做不了,至少是任何隐秘事都做不了。
傅泊林不怀恶意的猜想,在这样的压力下,这些国企出来的会计师和律师,有没有胆量继续审计陈易的麻烦。
“你有什么想法?”他问老余。
后者谦卑的低下头,笑道:“我觉得,不理他算了。”
傅泊林“哼”了一声,心里骂句滑头。但是,他又不得不承认,自己也没啥主意。
“怪不得古代的封疆大吏敢明目张胆的搞风搞雨,我看陈家也差不多了。我知道了,你出去吧。”
“是。”老余酒色财气的一笑,倒退着把门给关上了。
傅泊林深深的陷入椅子中,有点困乏的点起烟来,吐出忧郁的烟圈。
就算是中央王朝时代的钦差大人,拿着尚方宝剑查出虎头蛇尾的葫芦案的也大有人在。
看戏剧里的八府巡按大人,要是没有突破口,异地他乡照样是一筹莫展,指不定被人伏击全灭都大有人在。经营多年的地方势力在各方面都占有优势,非得中央给予极大的人事权力的时候才有撕破铁网。
不过,傅泊林只是前哨,他必须查出有价值的信息,才能有真正的钦差大人携尚方宝剑而来,江宁银行的行长,已经是上面所能给予的最大人事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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