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齿兽的下半个身子全被撕的裸露了出来,嫩的像是初生的婴儿,或者粉嘟嘟的小肥猪。
观众席上有了此起彼伏的吸气笑声,像是集体打嗝似的。
银森勇也笑的打跌,说:“我最喜欢这段了。”
陈易这才知道,原来是人家的特色表演节目。
剑齿兽在交通偏僻处袭击商旅,而城市内又捕捉剑齿兽做马戏游玩,还真是个有趣的环保经济。
这时候,后面突然来了一名土著,正好就坐在陈易身后,一群学员的中间,后者的笑声忽的一收。
地球人和西大陆人就像是殖民者和被殖民者一样,除了表面上的和谐外,并不能真的保证平等和理解。
一名土著坐在学员中间,就像是一名黑人坐在了白人中间,一位农民坐在了公务员中间,一位领导下到了矿井下方似的……身份地位就在行为动作,表情穿着间体现了出来,任何宣传都不能改变事实,人类生而不平等,也永世不可能平等,这就像是一个伟大的梦想,永远趋近而永不可能……
好在学员们没有主动驱赶这名土著,而是将目光放在了台上。
反是这名土著,左看看,右瞧瞧,最后不屑的咧嘴,问隔了七八个位置的银森勇:“喂,你是神术骑士吧?怎么坐到一群小家伙里?丢了身份。”
这句话捅了马蜂窝,早有不忿的学员火气十足的站起道:“你凭什么说我们?”
土著一翻眼皮,颇为不屑的举起手来,一抹流光撒过,站起来的学员就被生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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