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体,争取资源都是不遗余力的,哪里有那么多道理可讲。
准备好的说辞没用上,卢副院长卡了一下,又道:“本该院长给你说的,但他正好是出差去了……直说吧,我们想要最大的那个教学楼和办公楼。”
“咱们院不是最大的院吧。”陈易似笑非笑的。金融学院才多少人,恐怕不到外语系的四分之一,也就比数学系,哲学系之类的大一点,弄个六七层的大楼,什么时候才装得满。
“新校区就是为未来做准备嘛,咱们跑马圈地,也是为了以后的学生着想。等你们老了的时候,再回来,看到欣欣向荣的金融学院,对不对?”
陈易呵呵一笑,说:“要我做什么?”
有权不用,到期作废。虽然大家都在批判,但话糙理不糙。在世俗的社会中,坚贞不屈的**战士的能量是比不上贪污**的贪官污吏的,哪怕双方的地位相当亦是如此。权力就像是钞票,只有当它流动起来的时候,才是价值最大的时候,否则光是自己的一亩三分地,又能有多少力量。
江宁大学和金融学院其实帮了陈易不少的忙,卢副院长又是为了学院的事儿开口,却也不好拒绝。
后者是久经沙场的老院长了,不知募捐过多少前辈学子和校友的权财,一听有门,几乎是毫不犹豫的说:“是建材的事。最近一段时间,钢材、水泥,好多谈好了长约的供应商都给我们停货了,听说是建材涨价了。其实按照合约,他们都应该原价供应的,但现在,就算是按市价,他们都不太愿意供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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