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易招呼他坐在银行大厅的椅子上,又合上笔记本道:“银行氛围好,我是特别来学习的,您知道,我也是金融专业的学生。”
他其实是为了就近吸收神力——亲身参与的信仰之力会稍微强一点,按照比例来说并不多,但陈易每天获得信仰之力是如此之多,日积月累下来也不是个小数目。
高秋下意识的忽略了陈易的年龄,经他这么一说才想起来,陈易似乎大学还没有毕业呢。
行长助理的神色更诡异了。他是研究生毕业进的江宁银行,然后当了总行行长的助理,在同龄人中称得上是一步登天了。可是如今看看陈易的年龄和地位,怎么想怎么不得劲。
人最怕的是比较,下台的尼克松看下台的中国领导人,那又岂是一个满脸羡慕眼泪汪汪了得。
“陈先生年少有为。”高秋实在摸不准陈易的目的,试探着问:“要不到我的办公室坐坐,您有什么问题,就叫下面的人上来,要是问题多了,中午请饭就行了。”
最后一句集中体现了行长同志的为官艺术,陈易呵呵一笑,道:“中午我来请饭吧,来江宁银行这么久,也没有好好谢谢您呢,办公室就不去了,我在大厅就行。对了,我在江北码头存了40吨的贵金属,现在正在点验呢,您派个人一起押车过来吧。”
“40吨?”
“32吨铂金,8吨黄金。”
“好,好,我现在就派人过去,找了押运公司吗?”
“您选派人吧,我从武馆找了200个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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