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面子,受宠若惊,那我就原话回过去了?”
“去吧。”
严沆挂了电话,又喝了杯茶定定神,这才拨回给他在香港警局的朋友。江宁也是经济发达地区,在经济犯罪方面不免要与香港打交道,双方的这种来往多了,都会有意识的结交一些朋友以备不时之需,如今陈易卖给他这个大人情,对方可是要用许多次关系才能还上的。
在无声无息中,华家的事情就告一段落了。陈家做了一次佃户,华家则做了一次庄稼。地主将主要的收获都弄走了,佃户虽然获得的不多,但却正好是他最需要的粮食。以后还会有人焚烧庄稼用来下一次播种,大家争夺的都是土地的使用权。
陈从余则开始移交工商联和政协副主席的工作,继任者是某位从东南省下来的工商联副主席,一个没什么权力的家伙,甚至等不及正式的任命书,就跑来了江宁,美其名曰帮忙,实际上是想要继承一点陈从余的“遗产”,毕竟他在任上的时间虽短,却可谓是江宁历届主席中最有权力的,这段时间里,市委和市政府对其拨款是一分钱都不少的。
有人配合也好,大大减轻了陈从余的工作量,让他能将时间投入到背诵和学习当中去,因为考试准备的时间很短,从决定到公布仅仅两天时间,然后就是一个星期的出试题时间,接下来即面临考试,哪怕得到了答案,也得仔细背诵理解,才不会穿帮。
考题是请东南省党校和人民大学的教授拟定的,封存在孙茂鑫的办公室保险箱中,等闲人不得见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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