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持就业已可称得上是最大的收获了。稍稍运作一下,陈从余的好处就更大了。全国那么多工商联,全国那么多的世家子弟,唯独他做到了这一点,绝对是硬的不能再硬的政绩。
就连佛老都忍不住问了一句:“你们是怎么做到的?”
陈易总不好说是用钱喂的,便装笑而不语的深奥模样。
爷爷陈仲国不免再瞪他一眼后,道:“看你这么能耐,政协主席的事,你就自己操作吧。”
“那哪行呢。”陈易马上掏出三片丹参,道:“您闲着也是闲着,展示一下力量呗。”
拿人的手短,做爷爷的也不例外,陈仲国收了他的丹参,挥挥手道:“去吧,让他准备上任。”
“好嘞。”陈易自觉财大气粗的离开了。
要说这次以工商联为主的国外应诉,花的钱是着实不少,光律师费用就超过了700万美元,大大超过了工商联的资金量。这些钱都不是天上掉下来的,总得通过各种方法送过去。此外,像是舒默参议员的供奉,那是常年不可少的,为了此次这件事,还得追加好几百万。
人家美国人之所以设置这样一个惩罚性关税,也是经过了精打细算的,非得要让你在平衡经济账的时候,处于应诉吃亏不应诉也吃亏的状态。中国的有钱人多了去,但花出这笔钱,能赚回来的是绝无仅有,就是那几家彩电企业,也不愿意为了减少一年几千万的惩罚性关税而掏几千万的律师费。工商联出的钱,可以说是纯粹处于陈从余的政绩考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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