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琮早就找好了人,从小门绕进去,先上了空车,然后请司机开车。
“一会上了车,不等到车站,你就让座,然后到了第二站,我们就下车。”全琮煞有介事的说着:“咱们下车后,有车直接拉咱们回总站,再来一次就行了。”
“公交车是按时间表发车的吧?”陈易年前还坐地铁上下学呢。当时爷爷退下来,全家人都要夹着尾巴做人,公交车啥德行他也是见识过的。
全琮总算稍得意了一点,笑说:“我给说了,按照咱的时间表来。”
他就是在江宁的咨询公司混的,城内的机关单位跑的熟的不能再熟。在中国做咨询公司的,不像是老外,光懂数学懂市场是没有用的,重点是要做熟人头,认识多少个能出报告的专家,给多少个司局厅长送过礼,这些才是主要资历。全琮做了小十年的咨询顾问,搞定一个车队是小意思,更别说背后还有一个公司做后盾呢。
说话间,等在车站上的人就都上车了。
坐到位置的长舒一口气,准备享受旅途的颠簸,没坐到座位的就遭罪了,尤其是后面上来的,连个挤脚的地方都找不出,只能准备享受旅途的折磨。
陈易放亮了眼珠子,等车开没多久,就站起身来,说:“大娘,您来坐。”
全琮不言声也站了起来。
“小伙子,谢谢啊。”站在他旁边的大娘立刻坐了下来,夸奖他道:“现在愿意让座的年轻人不多了。”
陈易脸皮发烧,笑呵呵的挤向门口,随之而来的是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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