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谦?”站在道口说话的,往往是派出所的新人,但里面的老警察耳朵可是好使,只听到名字,就窜了出来,上下打量一番陈易,笑说:“是找孔队长吧,您最好打电话问一下。”
火灾是消防的事,按说孔谦是治安总队的人,并无直接关系。可在这种时候,邓戈都成了泥菩萨,下面的小鬼谁敢溜号。
“能否帮我打个电话,告诉他说陈易到了吗?”自从上两次的失误之后,陈易痛改前非,决定比谦逊的姿态再谦逊一点,以测万全,所以虽然能直接电话到严副局长甚至邓戈,他也不想找高位者……
就当自己是个憋屈的政府机关工作人员。陈易总是如此安慰自己。
他见过的政府工作人员,十有**都是憋屈的——任谁遇见副市长的大侄子都会觉得憋屈吧。至于国家领导人的孙子之类的标签,那是用来让副市长一级的官员憋屈的。
“您稍等。”老警察的动作回答简直能上新闻联播,这也是无数记者逼出来的。他没有攀附陈易的心思,也不愿得罪,委实称得上是不卑不亢。
政府真是磨练信仰的好地方。
陈易心里笑着,等着老警察一步步上报。
对讲机内的交流到派出所长一级就停止了,对方大约说了一句“不得阻拦”,老警察唯唯诺诺的放开了障碍,适才的气质顿时丢了个一干二净。
陈易点点头,回到了车上。
起火地点在干船坞处,一艘大船几乎烧的通透,仍在接受海水的喷淋,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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