湿漉漉的泥地上依然有猩红的颜色,但在涨潮落潮的过程中,变的越来越淡。
江水中的红色早就消失的无影无踪,宽阔的江面上,仿佛从未发生过3000人阵亡的屠杀。
李昌宁不知什么时候来到了江滩上,见陈易望的出神,蹑手蹑脚的走到跟前,笑着打招呼:“馆长。”
陈易“嗯”了一声一声。
李昌宁则仿佛受到鼓励似的,感慨的道:“那天我全程参与了战斗,其实是有些惊险的。”
“哦?”陈易来了兴趣。当事人的第一手评述,与后面看的报告可是有所不同的。
李昌宁从惊醒后见到的黑乌乌船舶开始描述,一直说到进入地堡,十多条火龙撕扯重步兵方阵的情景,中间只略过了自己执勤时睡觉的小事,罢了慨叹道:“幸亏地堡外是加了钢板的,我记得开枪的时候,至少有三五十支标枪,越过2公里的距离,打中了地堡。还有一根标枪插进了地堡的观察孔,险些钉住副射手。”
说到惊险处,他停了一下又道:“我们的地堡的观察孔是直的,标枪是斜斜插过来的,都不知道他们怎么做到的,要是角度再正一点,那天就得有伤亡了。”
陈易轻轻点头。从卡曼的描述中就知道,重步兵营的士兵,至少是体术五级以上,也就是超过特种兵的搏击高手的水平。鉴于重步兵明显偏向于高肌肉、高负重和高防御,可以想见其冷兵器的团队作战定然是优于搏击高手的,他们中的小军官,往往都能达到斗技水准,投掷标枪远至2公里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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