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滩上,动能也远远比不上正面的伤害。卡曼落在后面,不慎挨了两颗子弹,都用斗气挡住了,以其威力而言,算是流弹的范畴。
然而,即使是流弹,穿透力不足,动能依旧是存在的——不能当作利刃使用,一颗颗子弹也至少是一锤锤的钝器攻击,不能打死人,也能砸死人。
紧密方阵前方,左方,右方,一排排的士兵死掉了,如同被割去的稻谷。
即便在战争频繁的西大陆,也很少有如此成建制的阵亡。
当三个地堡的集火聚拢在方阵上的时候,再没有人怀疑西江水寨的防御力。卡曼总算明白,在河滩上不建造城墙并不是吝啬,而是为了宽广的视野。只是此明白的代价太大,大到他都承受不起。
每一颗子弹入肉的声音,都让卡曼心如刀割。这可是一个部族在一个地方长大的兄弟子侄啊,多年风里来雨里去箭雨刀山中滚过来的袍泽,一起吃肉一起强奸一起屠城赚钱的好伙伴……他们,可是掌旗官的唯一支撑,没有了步兵营,又哪里会有自己的那一串漂亮头衔。
“嘭”的一声,不知从哪里来的子弹射在了尖角头盔上的金属片上,弹开了。但卡曼没有一丝一毫放松的感觉。
他甚至都不知道自己面对的是什么。
未知比血液更能令人恐惧。
三四条来自地堡的火龙呼的停下了,那是机枪手们在装弹,由于训练无素,一个个动作笨拙而缓慢。
“莫非用完了?”卡曼生生咽了一口唾沫,在前进和后退中犹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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