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
良久,依旧是谢武阳先开口,道:“拜馆长为师,原本是再好不过了,咱们在武馆的学员和职工,谁不羡慕裸熊的条件。无限的神油,单独的训练室和宿舍,偶尔还有馆长的亲自教导……”
李丰凑数的说“是啊”。
于是谢武阳继续感慨道:“要说训练体术,那是真的好,别的不说,咱现在的身体多棒,我敢说,不管是做保安做教练,那都是顶呱呱的。”
谢武阳语速越说越快:“但四海为家,在世界各地训练,还有生命危险……这个,我可听说,外国的雇佣兵,就是这样的。”
“当兵打仗?”李丰一惊,他在仨人中年龄最小,最是容易受到旁人的影响。
“是啊。”谢武阳就是担心当兵打仗。对于大多数安土重迁的中国人来说,当兵吃皇粮可以,当兵打仗可不行。江北的生活再糟糕,混口饭吃还是没问题的,何况现在拎着几万块的月薪——馆长不是说了,哪怕不拜师学艺,照样能签雇佣合同,而且是二十年的……
20年后,我都50岁了。
可就是这好几万的薪水,把谢武阳的心给拂乱了。
三个人的心都乱了。
体术六级可是津贴10万,体术七级……那不是要比开公司还赚钱了?
曹征有自己的打算,边走边想,临要出去的时候,站在楼梯上,道:“我不想以后做职员。”
李丰一个激灵,问:“怎么了。”
他还正想谢武阳刚说的当兵打仗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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