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书,不禁问:“又扩大了?”
“是,下午晚些的时候,有人交代出财政局的廖局长的一些消息,听说光是家属楼就贪了2000万,孙书记拍了桌子。”陈氏集团的董事长秘书也不简单,熟稔官场动向,也是经常为陈父打理官场关系的。
江宁市财政局长是副厅级,且是行局中最重要的,牵一发而动全身,整个财政局至少得空出来20个位子,陈易调笑道:“看样子,这风波十天半个月是结束不了了。”
岂止是十天半个月,财政局可不是文化口那样的便宜货,前者的一个科长,都能斜着眼看后者的处长。像是鉴定所之类的机构,无论捞钱的多与少,那在地位权利上是天上地下的区别。
用官场上的话来说,财政局的一条狗,那也活的体面。
董秘陪笑道:“这两天的纷纷扰扰是免不了的。”
“老爹看来是习惯了。”
陈从余在人群中,可不是如鱼得水,聊的起劲。
政治原本就是公共管理的艺术,要是受不得烦扰,也就做不得政治,甩手掌柜可为而甩手官员不可为,甩手官僚更是不能有。
白老总也在前厅与两名陈系的年轻官员聊天,见陈易下楼来,笑着过来打招呼,道:“多谢小陈先生介绍,认识了不少朋友。”
“哪里,矿业集团资本雄厚,大家巴不得认识您呢。”跟前听见的几个人都笑了。
更有人笑着打趣道:“白老总手缝里漏一点,就够一个贫困县脱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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