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工作人员就开始赶人,而且有两名保安适时的出现,用命令的语气道:“请你们先离开本所,有什么问题的话,在外面解决。”
失去了票根,再离开鉴定所的话,对普通人来说就很难再通过正规渠道来解决问题了——因为没有证据。
中国的司法结构,重物证轻人证,在此种民事案件中,不管是陈易还是卢帆,当证人都不好使。别说警察向来偏向公共单位,就算闹到最后一步,法庭相间且胜诉,照样有无数遗留问题等着他们。例如证明贵金属的来源,说明渠道,举证掉包是否存在……一番操作下来,拿回原物算是好的,要证明鉴定所的失误都非常困难,更别说是所谓的掉包了。
卢帆大约也明白了其中一二,坚持不出去,且与两名保安推搡起来,口中喊着报警。
工作人员则在两名保安身后,好言相劝:“你不要无理取闹好不好,对鉴定结果不满意,你可以去别的鉴定所再鉴定一次,对不对。”
“你们都把东西掉包了……”卢帆又气又急。
陈易叹口气,拍拍他的肩膀,道:“我们出去再说。”
“我们把票根都给人了。”卢帆一愣,小声说了一句,又被推的踉跄。
再好脾气的读书人,这么被人几次三废的推搡,那都是要生气的。奈何他身高却力弱,想反抗都不行,气的是口中大骂:“顾晨你个王八蛋!”
他那同学,也就是二十五六的年纪,给人家做小弟都得看头头脑脑的意思,能有什么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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