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来做最粗鄙的大门,简直是暴殄天物。最可气的是,他们木头用的一点都不节省,随处可见截断的痕迹,意味着两三倍的浪费。
“你留在外面。”陈易用脚关上车门,自己背着物资进了村寨。
村长大运一下子高兴了。
危险消失之后,他就像是第一次对待行商那样,抓着陈易的手呵呵的笑,并道:“陈行商,我们已经把您要的东西,全部准备好了。”
他说着领陈易到村子中央去看,并命令村民们将放在家中的装备全部取出来。
无论是洋溢着笑容的脸,还是数量众多的装备弓箭,都代表着一次盛大的丰收。
陈易不着急收敛东西,先问道:“你们是怎么做的?说给我听听如何?”
村长挺得意的说“好”,用的是中文的说法。他还从自己黑漆漆的房间中,拿出了一瓶果酒,请陈易喝。
果酒是甜的,涩味很少,可是渣滓太多。大约是没有太好的过滤装置的缘故,不过喝起来还是相当爽口的。
西大陆的天气非常炎热,陈易喝了一大口,然后又问了一次:“你们怎么做的?”
他想据此观察本地土著是如何做生意的,换句话说,是否适合做生意。
商业的天赋不是简单的交易,它同时是一种认识和生活——中国在改革开放初期,一些地区的人总是愿意努力的去经商,有的赚到许多,有的则倾家荡产,但在另外一些地区,人们却更愿意拿着微薄的薪水,掌控着更多人的政治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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