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等陈易走了,四人都放松下来。
其中有方面大耳的小胖子李昌宁提议道:“我们去湖那边的凉亭坐着?”
“打牌?”马忠成是个麻杆状的年轻人,他回想起自己最喜欢的涌动,感慨道:“我有1个月没摸过牌了。”
“你小子打起牌来,今天是什么事都别想做了。”佘雷笑骂了一句,他们一群人都是老乡,知根知底的。
“这里锻炼可不方便,说是做保全,难道不用做事啊?”马忠成对打牌以外的任何活动都没有兴趣,摸着干巴巴的尖脑袋发愁。
李昌宁“嗤”笑了一声,道:“我看就是武馆给我们找点理由发钱。每个星期才兼职2天,至于给这么多么?再者说,不给你,还不是会来兼职。”
佘雷心中一动,道:“为什么发钱?”
“应当是为了分开职工和学员的区别吧,督促我们尽力练习。”李昌宁笑了,“你现在的收入,可是我们一倍,大家能不仔细用力,尽快冲过2级的关口?”
佘雷哈哈一笑,习惯性的去抓刘海上的红头发,道:“还真别说,体术2级之后,力量什么的有明显的上升。”
他是典型的力量至上,混社会的时候,最喜欢的武器是把锤子,看得就让人心寒。
四个人越说越轻松,也不想着去履行保全的责任,就在校园里玩了起来。他们与学生也是相当的年龄,一会儿就融入其中,打篮球、踢足球,或者是到网吧里呆一会——武馆施行的是全封闭式教育,训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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