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用管。”
这还是那日鉴定梵蒂冈文物的步骤了。
正事确定了,他又拉着陈易去见朋友,俨然是忘年交的架势。
陈易一路打着招呼,心中暗想:要是让爷爷知道我有个忘年交的教授,那还真是倍儿有面子的事情。
从一楼转悠到二楼,站在上方在看天井下的古董,又别有一番滋味。例如那紫檀木的大床的顶端,竟同样雕着上百只的仙鹤。
“这家贝勒,是牛鼻子吧。”
紫檀木后,一个熟悉的身影闪过。
陈易没看清对方的脸,却自动自觉的回忆了起来。
斯塔尼克!
陈易连忙下楼,心中暗骂:马尔克那货,不是说他回了意大利吗?
绕过紫檀木大床,是一组陶器,陈列在半露的玻璃柜中,挡住了大半的去路。
斯坦尼克那飘逸的金发又在前方闪过。
陈易犹豫了一下,从陈列柜右侧拐过去,越过立柱,来到了最外围的走廊上。
这里到处都是彩色的大玻璃,在灯光的映照下,有五颜六色的光线。斯坦尼克站在前方,稳如亚平宁山。
“不会又是决斗吧。”陈易不由自主的看向他的手掌。
新肉是长出来了,可是肤色不均,依旧露了马脚。
斯坦尼克冷冷的看着陈易。
“你不是回意大利了吗?”后者抬抬下巴,用胜利者的姿态问他。
长时间的沉默后,斯坦尼克答道:“我不能就这么回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