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又没说出来。傍晚那么紧张的时候,这孩子都能把住,想来不会犯错误。
只是作为官员,对于各种敏感问题都很注意。多少中高级官员,就是在小问题上不慎重,结果一头栽了下来——从演唱会的舞台上掉下来能摔死,寺庙的院墙照样有危险。
陈易猜到了大舅的想法,一笑道:“不要您动手,我觉得请寺院自己提出来搬迁,比较好。到时候要帮忙,您可别推辞。”
“寺院自己搬迁?有点意思,说来听听。”
“我只是觉得,任何一个集团内,都不可能是铁板一块的,总会有不同的声音吧。建设路那里的地皮金贵,寺院占的那片地方,怎么都值三五亿,说不定七八亿都能卖出来。老阿訇肯定是不在乎钱了,但其他阿訇呢?掌权没掌权的,都不会闲钱烫手吧。我想办法,搞定其中一两个人,让他们自己提出来搬迁,说服教众,我们按规矩搬走他们,一毛钱都不少,然后等到了外面,再慢慢料理。”
方振南听的暗暗点头。
不过,这招数也只有陈易能用得出来,七八亿元做什么不好,用来欺负人。
这时候老爹陈从余来了,追问道:“怎么料理?”
“只要他们肯搬出来,那手上就能有几亿元的现金,再加上那么多积蓄……”陈易哼了一声道:“我就能资助负责人携款潜逃。”
陈从余一愣,哈哈笑了起来:“看看我儿子,果然是玩金融界的。我还以为,你会说些堵建筑工地,做豆腐渣的法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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