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少是你的事,但我不满意,随时丢你出来,功夫什么的,你也得还给我。”
裸熊一听真有功夫,幸福的脸都红了。
“第三,我的事情你别打听,该告诉你的自然告诉你。”陈易说着语气冷了下来,道:“我是江宁陈家的人,第一第二条也就罢了,第三条若是越线了,我一手先阉了你,然后再慢慢拾掇,明白了吗?”
一个“阉”字,骇的男人们脸色发白。
这个字从发明之日起,就透着冷色。
“你明天来找我。”陈易说着写下江大的地址和自己的手机号,心想:看来宿舍是真不够住了。“
裸熊连连点头,终于再没磕头。
旁边搬纸包的工人,有的亲昵的捶他两拳,有的开玩笑的抱抱,但都带着祝福的意思。
裸熊也把嘴笑的像是熊一样。
陈易放下卷起的衣袖,走到何老板身边,笑道:“没想到有这么一出。另外还得问问,最快多久,能再捡出这么多的纸?”
何老板还沉浸在80年代的收徒拜师的体验中,乍听陈易的话,吓了一跳,道:“还不够?”
猛禽的后面能合装2吨以上的货物,现在堆满了纸后,少说有3万大张。若是换成熟悉的16K纸的话,就又要乘上16。
陈易耸耸肩,道:“用量增加了,1周能弄到吗?”
“2吨纸,不可能,不可能。”何老板手摆的像癫痫一样。他是老派的生意人,有些像是在东南亚开超市的华人,一家人就开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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