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着消防斧砍门,那个宿舍的孩子敢出来,哪里的保安能有这么敬业。
多少钱的工资做多少事,不能指望人家以命换命。
他看看地面,对金斗娜道:“把他们都弄晕了。”
接着,又转而对刘歆瑜道:“我记得你说过,宋愿以前有不少案底?”
“没错。”
“找最近的一个出来,用他当时的名字,做个名片打印出来,放到秘书长儿子的口袋里去。”
金斗娜三下五除二弄晕了一堆人,也走过来帮忙。
陈易接着赶忙打电话给老爹。秘书长这种东西,有时候大,有时候小,就像是瞳孔——大的时候能造反,小的时候比气体还虚无。
陈从余接到电话,听说是儿子反把对方打伤,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大笑道:“没事了,正想拔何家一颗牙,今天就撞上来了,你那里有几个人?”
“3个。”
“有把握拦住警察吗?”
“拦住警察?”
“等我们派人来,要做成铁案。”陈从余语气舒缓的道:“你要是没把握,就当是小孩子打架斗殴,你要是觉得可以的话,咱们正好帮你大舅一把。”
这是他首次和儿子谈不那么光明正大的斗争方式。
陈易幡然醒悟,自己这两天除了邪恶思想,脑子真是不够数。光想着怎么弄垮“人类发展研究会”,却把最重要的事给忘了。
的确,虽然老妈那边的方家人,缺少一个真正的强力人物,但中高层人物并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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