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国的教授都是这样。”艾美莉是康奈尔大学的高才生,相当精通的解释道:“他要立项的时候是最缺钱的,这时候是最积极的。别说随叫随到之类的小时,在party上跳脱衣舞,或者给你洗游泳池的事情,他都愿意干。但要有了钱,一旦开始专心做项目,除了合同上必须履行的责任,他们都不怎么管其他事了,而且会说是为投资者负责。我们在学校的时候,遇到过许多次了。”
陈易撇撇嘴,道:“那谁还给他钱?”
“所以才叫投资教育。”艾美莉笑的花枝乱颤,普拉达的耳环沙沙作响。
陈从余鄙视的哼了一声,道:“这比中国的官员还差劲。人家就算跑了,至少敢接电话。”
艾美莉从书本和同学那里,知道了不少的中国风物,也能跟着笑起来。
一会儿,她拍拍陈易的后肩,道:“马尔克来了,我先过去了。”
“好。”
陈易转过头来,就轮到马尔克给他介绍几位朋友。
神父的热情好客令人发指,这已经是他介绍的第三波朋友了。
前两拨中有教徒,有商人,现在的则是学者。
陈易拍拍脑袋,搞不明白纽约市长的捐款晚会,怎么尽是些美国穷酸到处发广告,打秋风。
要是人人都从富翁身上捞一块肉,下一顿全世界人民都只能吃菜了。
随着越来越多的机构邀请热情大方的陈家父子,陈从余散钱的心情也淡了,第二天一早,两人一起乘机回到江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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