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一来,究竟什么纸更有价值,就需要测验一番。
老板“哦哦”的应了两声,亲自动手,帮他推车选纸道:“小哥是准备做什么用?”
“准备弄些东西,买些回去试验一下,麻烦您了。”陈易当然不能实话实说。
老板也就是随口一问,左右无事,殷切的帮他装好十几种名目不一的纸,送出门还附赠名片一张。
近百斤的纸搬的人一身臭汗,陈易回家准备洗澡后再去地铁,却见到宅子里出乎意料的亮满了灯。
这种景象,他足有大半个月没见过了,紧赶了两步走进去,见到的了守在门口的王维刚。
后者是陈父的司机,二十多岁,做事却颇为稳当,拦住他小声道:“少爷,有税务局的人来家里,您要不等一等。”
“来做什么?”
“估价吧。”王维刚不好多说。
家里的宅子不仅要抵给银行,难不成还要交税?
陈易登时出了一脑门子的汗。陈氏集团景况艰难,但艰难到这一步,真真是令人想不到。
他已是要成年的人了,深知创业之艰难,一旦公司破产倒闭,再想东山再起,几乎是不可能了。
如果再多些时间,自己或许能用卷轴帮到家里。
“我进去看看。”陈易毫不犹豫的道:“帮我把那车纸卸到车库里去。”
王维刚应了,想想又低声道:“少爷,那国税的稽查员是个大美女,也是个狠角色,在公司里的时候,就摆了我们一道,您可得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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