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郭海兰才明白,其实艺术并不一定要在精美的房间里创造出来,粗陋的农家院子依1日可以成为孕育艺术的温床。一时间,刘家宏粗糙并能看见老茧和血痕的双手,在郭海兰的心中被镀上了一层神秘的色彩。这看似平常的双手,把那些平淡无奇的竹条勾连在一起,编织了一个令人惊叹的艺术品。
越是在刘家待的时间越长,郭海兰越是觉得这里到处充满了惊奇,只有深入地融入其中,你才会感受到乐趣无处不在。和省城到处都是钢筋水泥的森林相比,这里处处鸟语花香,没有汽车尾气的毒害,也没有空调病的侵袭,一切都让人感觉舒适。
如今,看到竹条在刘家宏的双手下,化腐朽为神奇,在短短的半个小时中变成了一个精致的小花篮,让她是惊讶不已。
“刘叔,你编织竹器已经多少年了?”看到刘家宏把小花篮放到边上的威品筐中,郭海兰忍不住问道。
郭海兰刚才一直不敢出声,生怕自己的声音惊动了刘家宏,影响他的思绪,最后导致艺术品的不完整。不过当他发现刘家宏完工的时候,还是忍不住在第一时间询问起来了。
“具体多少年我也不记得了。”刘家宏偏着脑袋想了一下,说道:“从我记事以来,就开始跟在村里的老人身后看着,至少有三十年了吧。”
“三十年?!”郭海兰小小地吐了吐舌头,继续问道:“那您都是去哪里学习的呢?”
在郭海兰的心中,这样的技艺都已经可以成为艺术,不仅仅是民间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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