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一两只竹虫,引得鸡崽们争相抢夺。
树上的几只喜鹊想飞下来抢食又不太敢,因为树下就蹲着一只黄喉貂,虽然没有见过,但是这些喜鹊还是本能地感到有点恐惧。至于小黑和小花,依旧是在光滑的水磨砖上追逐打闹,一点都不像冤家对头。
至于小黑原来的那几个跟班,最近似乎迷上了挖洞,整天在后院的山上忙活着,很少到前院来露面。或许是黄喉貂的到来让它们感到的危机,只能是躲得远远的。
刘家宏用蔑刀把竹子破开,按照规格斩断,刘睿则是拿着一把蔑刀把那些边边角角削平,放在一旁。当然了,这些竹子还不能直接拿去搭架子,还得放到水里浸泡一段时间,才能更经久耐用。
看着在桂花树下配合默契的父子俩,张桂芝心里隐隐有些渴望,要是儿子能一直在家,不去上学就好了。不过,这样的想法可不能让当家的知道,要不然他又该说自己目光短浅,小农意识了。
张桂芝是一个很容易知足的女人,现在家里和年初顶梁柱倒下的情况已经有了天壤之别,她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当家的腿痊愈了,一点后遗症没有;家里酒坊生意越来越好,米酒都已经卖到了县城;菜园子每天都有好几百块的收入,变成了不折不扣的聚宝盆;……,想想这些,张桂芝有时候做梦都会笑醒。
笑了笑,张桂芝提着水壶,往他们父子俩的茶杯里添水。儿子比较喜欢喝菊花茶、桂花茶等等花茶,当家的喜欢喝那些苦苦的山茶,张桂芝早已经把这些习惯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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